半夏小說

第122章 你沒吃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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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章 你沒吃嗎?

“奶奶也給你準備了一份。這套黃金首飾,年輕人戴正合适。”

楊栀言打開,裏面是一套金飾,項鏈、手镯、耳環,款式年輕精致。

秦奶奶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,“黃金好,既能當首飾,也能當盤纏。”

楊栀言捧着兩個錦盒,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
秦于研把自己帶來的東西塞到楊栀言手裏,是一個深藍色的紙袋,鼓鼓囊囊的。

“嫂子,我送不了那麽貴重的,這套護膚品是我自己用的,覺得好用才買的,你試試看。”

楊栀言接過紙袋,看着秦于研亮亮的眼睛,心裏暖了一下。

秦于商最後才站起來。他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推過來。

楊栀言低頭一看,股權轉讓協議。“嫂子,我名下有一家服裝公司,20%的股份,算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
楊栀言擡起頭,看了秦于商一眼,他的表情帶着如釋重負。這可是老哥指名讓他轉給嫂子的啊。他可不敢不給,怕挨揍。

這20%的股份的分紅原本就是給哥哥了,現在哥哥要把它轉給嫂子也合情合理。

可是他們還沒結婚,老哥就給嫂子争取了那麽多東西。這些東西現在給了,以後可都是嫂子的婚前財産。

看來确實是非她不娶。不過哥哥這個情況,不多送點東西給嫂子,萬一嫂子跑了,哥哥豈不是又得孤獨終老。

算了,給就給吧。大不了他再賺。

楊栀言看了看茶幾上那一排錦盒和文件,大到股份房本、玉佩、翡翠,小到護膚品、銀行卡,整整齊齊地擺着。

她轉過頭看着秦于政,帶着忐忑。

秦奶奶替她把那句話說了出來。

“給你你就拿着,”秦奶奶說,“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。”

楊栀言的手在微微發抖,秦于政的手從她腰側移過來,覆在她的手背上,把她發抖的手整個包住了。

“收着。”秦于政低聲說。

楊栀言點了點頭。楊栀言想有人撐腰的人,別人自然會尊重。

晚飯擺在堂屋隔壁的餐廳裏。一張圓桌,鋪着深紅色的桌布,上面擺滿了菜。

桌上有蟹粉獅子頭、蔥燒海參、松仁玉米、蒜蓉蒸扇貝、烤羊排、清炒豌豆尖,還有一道老鴨湯。

楊栀言被安排在秦于政和秦奶奶中間,左邊是秦于政,右邊是秦奶奶。

秦于政坐下來的時候,自然地把她面前的碗筷擺正了,把茶壺放在她手邊。

秦奶奶看到了,嘴角彎了一下。

吃飯的時候,秦國秉端起酒杯,朝楊栀言舉了一下。

“栀言,歡迎你來家裏。”

楊栀言也端起杯子,是茶,輕輕碰了一下,抿了一口。

秦國秉放下酒杯,夾了一塊羊排放到楊栀言碗裏。

“多吃點,你太瘦了。”他的語氣有點僵硬,但明确的表達了他對楊栀言的認可。

楊栀言低頭看着碗裏那塊羊排,說了一聲“謝謝秦叔叔”,秦于政在旁邊又夾了一筷扇貝放進去。

飯吃到一半,秦國秉忽然開口了。“言言,你和于政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,有沒有考慮過以後的打算?”

他的語氣是随意的,像是在聊家常。但其實秦國秉确實也心急了,秦于政已經是奔四的年紀,同齡人孩子都上小學了。

偏偏他們家一個個都沒有成家的打算,秦于政還說情況特殊。

可馬上三十歲的秦于商身邊也是一個母蚊子都沒有。

秦于研更是天天泡在研究所,身邊倒是挺多異性。可不是年紀大就是不修邊幅。

秦于研看慣了家裏的兩大帥哥,怎麽能看得上不堪入目的同事。

用秦于研的話說,沒有暗戀的心,只有暗殺的心。

所以秦家三個在各行各業的頂尖大佬,一個也沒有對象。可不把秦國秉急壞。

現在秦于政帶了個好頭,秦國秉肯定希望趕緊把事情定下來。最好能生個孩子。

秦于商正在喝湯,聽到這句話,湯勺停在半空中。

他的目光從他哥臉上滑到他哥的腰腹以下的位置,他哥那個“不行”的傳聞,他聽了這麽多年。

雖然最近看起來好像行了,但到底行不行?從上次的情況來看,秦于商在心裏打了一個問號。

秦于政感覺到了秦于商的目光,瞪了一眼秦于商,秦于商感受到威壓,不敢再看,低下頭繼續喝湯。

秦奶奶立刻接話了。“阿秉,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打算,你急什麽。”

秦奶奶是活得最通透的,兒孫自有兒孫福。

她給楊栀言夾了一筷菜,“栀言,你嘗嘗這個松仁玉米,甜口的好吃。”

她說這話的時候,目光滿是慈愛的。

秦于政放下筷子,開口了。“爸,我和言言的事情我們會自己安排。時間到了,自然會告訴你。”

秦國秉看了他一眼,沒有再追問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
沈妤坐在對面,看着這一幕。她今晚沒有說過一句刺人的話,該送禮送禮,該吃飯吃飯。

但她也沒有主動和楊栀言說過話,她就坐在那裏,偶爾夾菜,偶爾喝茶,像一個局外人。

說實話,楊栀言覺得沈妤有點像後媽。但話又說回來,秦母好歹比楊母好。

看來他們也算同病相憐了。

楊栀言心疼秦于政一秒,低頭吃碗裏的菜。

吃完飯,秦奶奶想留他們在老宅住一晚。

“房間已經收拾好了,你們就住一晚嘛,明天早上奶奶給你們煮粥。”

楊栀言看了看秦于政。秦于政秒懂楊栀言的意思。

“奶奶,我們明天下午的飛機回海城。東西還沒收拾完,今晚得回去。”

然後說“回海城一定去陪你”,秦奶奶被安撫到了。

“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,回去早點睡。”

走到院子裏的時候,桂花樹的影子在月光下靜靜的。

秦于政走到院門口的時候,回過頭看了一眼。

秦奶奶朝他擺了擺手,那個手勢的意思是,走吧,奶奶明白。

秦于政轉回頭,牽緊了楊栀言的手。

走出老宅的那一刻,楊栀言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
秦于政低頭看了她一眼,嘴角彎彎。

“緊張成這樣?”楊栀言把臉埋進他的手臂,聲音悶悶的。

“見新聞上的大佬,我說不緊張你信?”

秦于政說,“我不也常上新聞,怕什麽又不能吃了你。”

楊栀言反問,“你沒吃嗎?”

秦于政說吃吃吃,然後湊到楊栀言耳邊說,,今晚回去繼續吃。

然後秦于政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楊栀言臉紅了,食色性也,兩個開了葷的成年人,又菜又愛玩。

這話說的是楊栀言,秦于政是不承認的。他覺得他自己強得可怕。

事實上,楊栀言也覺得挺可怕的。腰遭不住啊。

兩個人上了車,車子駛出胡同,彙入京市的夜色。

楊栀言靠在椅背裏,看着窗外的街景,路燈、銀杏樹、老舊的磚牆、遠處高樓上的霓虹燈。

她今天收到了很多東西,玉佩、房子、銀行卡、翡翠、黃金、護膚品、股權。

但最讓她覺得踏實的不是那些東西,是秦于政在她發抖的時候覆上來的那只手。

是秦于政對她的重視,是秦家人對她的重視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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